的强啊……”
男人深抽浅送,一连可不是又捣了五百余下,差点便酸爽得教人昏死过去,只觉飘飘然地似被抛在云颠,完全抵抗不住情潮汹涌,只能被他一同拖入那极乐之中,沉沦……
最后过了好几个呼吸小娘子才悠悠回魂,眉山锁绿,浑似凝烟柳叶,昏昏噩噩道:“小女子已死去还魂……郎中爷,怎还贪恋……便是咱那户儿是个石臼,这椿一下连一下的那怪虫儿也是要被大鸟雀给舂坏了吧……这可是完了事了,要命咧,救命啊,奴,奴真的要去了……救命啊,真真个受不了了……说是快活,却又是没了魂魄……要死了咧!”
她只觉眼前似白光闪过,星眸紧闭,最后只能拖着嗓门儿细细的喊起来,软绵绵地咿呀乱唱,虽不知唱的是南腔不是北调,更不知甚起承转合,只觉得似叫起来喊起来便能舒坦些!
哼哼唧唧间男人的大鸟雀又一抽急一抽,深深抵入,而美人已浑不能支,身儿一阵乱抖,又是大股大股的春水淫液倏地迸出。
而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