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莫不是去寻酒喝了!
他手脚都不知要放哪里,那女子微弯身,执起他的手,放到自己阴蒂处,上下滑动着,萧子敬触到女子细软的绒毛,手指被浸入湿意,细毛上皆是泥泞的花液,他触到的东西又软又滑,不消片刻,本是软趴趴的肉球却变得坚硬,那女子表情此时欲生欲死,啼叫的声音愈发急促,终于一声尖细浪叫,指尖被大量淫液冲刷着,热烫着他的掌心。
那女子蹲下身,在他的注视下,解开了他的衣衫,掏出他不大的阴茎,他既兴奋又害怕,颤着声问:“要做什么?”
那女子并不答话,只是用行动告知了他。
只见她头颅凑近他下体,伸出粉嫩舌尖,勾画着他的小阴茎,再用口腔包裹住,那小舌灵动的很,舔舐旋转着他的龟头,朝着他那顶端小眼戳刺,萧子敬压抑着呻吟,舒服的头颅扬起,好想按着她的头颅上下挺动,女子似是知晓他的想法,头颅上下移动,吞咽着他的阴茎,麻意窜上脊椎,四溢开来,萧子敬终是忍不住,在他嘴里喷射而出。
那女子没想到他泄的这么快,龟头正抵着她的喉口,她被呛得一阵咳嗽,小脸都红了。
萧子敬拍着她的背,嘴中喃喃:“对不住!对不住!是我不好!”
那女子心下忽而一片柔软,她这样的女子,哪有一位嫖客在遇到这种情况会说出这样的话,他们操红了眼,只会乘胜追击,把她们压榨挫扁,肆意蹂躏。
待缓过劲来,她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