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驱散了独自思念她时的孤冷寂寞,好像泡在温水里,全身暖洋洋的。
终于,临月忍不住,偷偷伸手进慕瑾的衣襟里,狠狠捏住她的胸乳,身下的精液瞬间爆满了整条裤裆,淫靡的味道四处散开。
“嗯、瑾姐姐,你好软啊….”临月把头埋进慕瑾的胸脯上磨蹭,他最喜欢这里的柔软。
慕瑾托住发抖的临月,不过是个吻而已,小家伙已经把自己弄射了。自己本想耍弄一下他,报复这几天的委屈不甘,并没想过让他射精的样子出现在别人眼前。
她抱着瘫软的临月,以最快的速度下了地铁,拿出手机定了附近最近的一家酒店。
慕瑾将临月推倒在床上,快速扒开他的裤子,那块儿确实毛都没长齐,粉嫩可爱,不算雄伟。她低头细细含了一会儿,舌头往马眼里钻,吞咽所有流出来的粘液,口鼻全是临月的味道。这块毛都没几根的地方,她可是爱得不行。
她嘴巴含着龟头,一只手扶住柱身上下撸动,指甲轻轻刮过凸起的青筋,或揉揉下端的精囊,仔细把精囊舔个遍。
“嗯…啊….唔啊…”临月岔开双腿,情到浓时忍不住往中间夹,碰到慕瑾的头时舍不得用力,又放松下来。
“没经过我的允许就射了?”慕瑾直起身骑在临月身上,伸手拧扯临月的粉红的乳尖,“就这么想让别人看见你这个骚货的样子?”
时候差不多了,她起身,一只手扶着柱身,对准位置在自己小穴磨蹭几下,缓缓地沉腰往下坐。肉刃逐渐开辟紧致的腔道,直至慕瑾完全吞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