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他不管怎么亲吻,临清都没法放松下来。
“你是15岁那年见到我们的,穿着白裙子……”
是穿着白裙子吗?她不记得了,不过第一次见到粉雕玉琢的双生子时她还围着他两转兜,惊奇了好久。确实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双胞胎,五官的每一分都是造物主的极尽偏爱。
那时的临清,青涩美好,荡着秋千裙摆飞扬,荡到最高处仿佛要随风而去。当看到他和弟弟的时候,从秋千上跳下来的灵巧身姿像是精灵,踩着花香与鸟语围绕着他们送上祝福——然而她也这么做了,在他们两个的额头上分别给了一个吻。
“嗯啊…啊…啊….”
突然慕湫的肉棒猛地贯进来,临清一阵惊呼,条件反射的弓腰,随即是痛,身体裂开的痛。
慕湫趁着临清不注意,一个挺腰就把自己送了进去,腔道的紧致瞬间包裹住肉棒,爽得他双腿一个哆嗦,差点没守住精。低头一看,果然有丝丝缕缕的血液顺着菊穴滑落在床单上。
他抬起临清的下巴,贴唇吻了上去,来势迅猛,席卷了她口中的所有津液,咬牙轻啮在双唇上流连。心下升起从未有过的满足感,他摇着腰开始缓慢地抽插,舒服惬意。
慕椿无语地看着床上二人,自己不过洗了5分钟的澡,怎么哥哥上手这么快,这就全垒打了?亏他还想着等等慕湫,只叫嫂子给自己口而已!
慕椿直接上床,闷不做声直接抓过临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