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生活习惯。
最明显的在吃饭上,口味不同,江淼喜清淡,艾德文偏重口。起先见面频率在一周一次,江淼还能迁就,时至如今,按她的话说“都大宝天天见了,谁做饭谁决定”,艾德文明白后半句,选择性忽略前面的广告名台词。可就算出了这个解决方案,两人也是不一样的。艾德文掌勺时会顾虑江淼口味,江淼则研究了可以自己倒酱的菜式,比如牛排、焗海鲜、意面等,大大小小的碗里盛了不同的调料,传统的黑胡椒、海盐,实验性的石榴青柠汁。
江淼创作听歌,有时用音响,艾德文上楼前跟江淼说好几点喊他,在床上戴着耳塞睡。第二天醒来看见江淼站在百叶窗边拉窗帘,都不知她是睡醒起来还是压根没睡。
江淼分得清轻重,喊他起床的事上从没失职过。比起外放音乐,矛盾最激烈的在江淼的眼镜摆放处上。江淼有随手搁东西的习惯,艾德文看不了零零散散的这一堆那一堆,隐晦地提过多次意见无果。认命买了毛毡收纳盒,每天跟在后面把她放下的东西收进。江淼为此发过一次火,她坚称这么做有她的逻辑,她记得住东西最后放在哪,指责他这么收走反而让她在需要时找不着物件。艾德文脱口而出:“那你上副眼镜是怎么坏的?”。还不等江淼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他率先道了歉。
“对不起。”艾德文没有搬出“我是为你好”之类的话。
江淼将到了嘴边的“用你管”咽下。
“没关系。”
“我原谅你。”
艾德文克服了这方面的强迫症。
同样地,江淼没想过在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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