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正敛眉认真地闻着每一种气味。
“女士们,先生们,请不用着急,我们有一整晚。”香水师说着,“气味会伴随着嗅觉记忆,连接惊人地紧密,我是说嗅觉,和个人经历。打个比方,各位在最后做出的香调,以后都会让你们记起今晚,我衷心祈愿它会是令人愉悦的,带着祝福的。”
......
实际上四人都表示成果和自己预想的出入较大,像是中途失控了一般。几人交换着喷有最终成品的试纸,香水师挨个走近,极尽诗意且贴切地描述着每人的作品。
“这很有趣,”到了艾德文,香水师说道,再次放在鼻下嗅了嗅,“它让我想到了在沙滩看日落,暮色绚丽,光和波浪融合在一起,像印象派的颜料一般,你会踩着水,它初闻是暖的,但留下的是潮湿的冷意。”
“像刚退去的水。”
江淼就是这样的人。
尽管和他设想的场景不同,本质却不谋而同,艾德文想他做到了。
“谢谢您。很美的形容。”他看向正在和情侣聊天将他们逗得前仰后合的江淼,低声询问是否能做成大瓶。
江淼闻着他的那叠试纸时朝他看来一眼,见他也在看他,将手上试纸往唇上一贴,送出一个飞吻。艾德文原是想取名“MIA”的,转念改了主意。
“就叫它‘日落’,麻烦您。”
香水师在配方上记下,点头说没问题。
夏日烟火
周六是威尼斯最为传统的救世主节,16世纪的瘟疫夺去了当地数以万计的人的生命,在这场灾难过去后,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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