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若是捕风捉影,说甚么贾蓉与凤姐儿的,倒还可以打一顿说嘴的奴仆,发卖了也就是了。
但贾珍确确实实是对秦氏上心,且无所顾忌,儿子刚死,就对着媳妇问儿媳妇安好。
尤氏想着,也心头一口血要喷出来。
她也有些小小的对秦氏的怨,但更多的是:
老子不伺候了,你们爱怎么着怎么着吧!凤姐儿你把贾珍也打死算了!!
反正贾敬年老身益壮,前几年还和他老伴又生出了个小的呢!
再来个老来子吧!
凤姐儿已经定下神,说出解决方案来:
“你先守丧,旁边不要离了人,直接在你婆婆屋里住都好。待热孝期一过,我就请老祖宗接你来荣府,和珠儿媳妇作伴。如何?”
尤氏有些犹疑:“这似乎与礼不合。”
“惜春都在荣府呢,她可以循惜春旧例,也不用回宁府去。”
尤氏念头一转,贾珍是个男女不忌的,外头的章台柳也风姿绰约。许久把不到手,再让外头的夜莺一哄,终归会忘记她的吧?
“好。”尤氏拍板。
秦氏心思百转,也想不出更好的主意,便也点了头。
事情便这么定了。
回屋安歇时,平儿还惊奇:“尤氏就这么同意了?我还以为她会因为贾蓉的事和你闹别扭呢。”
凤姐儿摇头笑着,没说什么。
尤氏她就这样,只会看着眼前的现状寻出适合自己生活的姿势,然后在框架内尽力活得好些。并不会想着改变现状,突破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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