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打的……”
这是碎嘴的粗使仆从带着纯粹的八卦心态说出来的话。
迎春听到的时候是在去偏院的路上,她本做寻常日子,去见邢夫人的。
“你们哪来的胆子,在姑娘面前嚼舌?还不给我滚下去!”司棋暴怒。
两个婆子连滚带爬地请安,之后迅速溜掉。
看她们的眼神,必定是要寻个角落继续聊的。
司棋无声地叹一口气,和没什么表态的迎春继续走去。
她们挑的时间是午休之后。此时温度稍有回暖,一路融雪化水,滴滴答答声四起。
司棋听着心中烦闷,不免多说几句:“哪里就可能是被打?珍大爷好端端的打自己儿子作甚?那群人只会胡扯!”
迎春摇摇头没说话,司棋也知趣不再提。
偏邢夫人那也提起贾蓉的事来。她特特屏退众多奴仆,捧了迎春的手,小心地和她说:“贾蓉的病我去看了,不像是生病,像是被打的。只是宁府那咬死说是病,里头一定有古怪。”
迎春心想,这和她们又有什么关系?
邢夫人失望地摇摇头:“宁荣二府同在一族,目下五服都没出,得个会把自己儿子打残的亲戚,实在是……”
迎春:“……”
迎春木了。她依稀记得,昨天晚上贾蓉是被凤姐儿骗出门的?怎么又成贾珍了?
邢夫人见她女儿的神情,以为她是被“贾珍的无故发疯”给吓到了,忙补充说:“我早瞧着他们就不像是一对正经父子。哪有父亲会对儿子喊打喊杀,动辄打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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