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答了。
邢夫人刚想冷笑,余光瞥见神色温柔的迎春,不由把怨气收了,只道:“老爷一向无事忙,眼下又不知道在哪呢。姑娘的好意我知道了。”
黛玉也没恼,只垂目道:“那我不叨扰您,先回去了。”
邢夫人不免又要噙一分冷笑,迎春忙拦着,道:“哪有什么叨扰不叨扰的?坐这也就是闲着聊天看书,绣点花样,难道还有什么机密大事要你躲的么?”
黛玉本就是顾虑到邢夫人母女之间关系笃厚,她作为外姓亲戚有几分尴尬,又有思念亡母之心,这才想先离去。
眼下迎春出言挽留,邢夫人瞧着也有不高兴。
黛玉略一思量,就顺着迎春的话留下了。
不过她毕竟自认处境尴尬,并不敢说笑,只偶尔附和两声。
迎春便渐渐把话题往吃上靠拢,她想着民以食为天,每个人都能说出东西的。
而黛玉却联系到自己在贾府并不甚习惯的饭菜,不由也听了进去。
说来贾府里的吃食说好也好,说不好也不好。
按他们这些往常得到贾母那用饭的,饭菜的口味便随了贾母,贾母的口味不至于重口,但也能让不习惯的暗地里受苦头。
更别说肠胃不康健的,好好食补且不能够,还得在长辈的重重目光下咽下自己应该吃完的饭菜。
迎春分析着,就说道:“大厨房的脸面大着呢,寻常小门小户还能开个小灶,我们这种大地方,想吃点新鲜爽口的,还得看厨房的脸面。”
邢夫人笑道:“原来你巴巴说这么多,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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