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有几分谶语的味道,心下一凛,忙又道:“不过才学下棋多少年?能这般已经很不容易了。”黛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天色已然黑彻了,乳母来报:“该准备睡了。”进来后,见得屋里还有黛玉,不由瞪大了眼。
黛玉也知时辰已晚,从袖中拿出张绣花样来,递给迎春,恳切道:“下午是我冒昧,还请姐姐原谅我则个。”
迎春一时反应不过来她说了什么,推拒了,只道:“日后做一处时一块绣便好。”黛玉便一块石头落了地。
迎春又道:“今日天色晚了,你倒不如在我这胡乱睡一觉。”黛玉彻底觉得踏实,只是想到老祖宗厚爱,终究为难摇头。迎春也明白,亲送到抱厦门口,才回来。
洗漱收拾时,她才反应过来。自己下午时的确不是未漏痕迹,纯然一副“被邢夫人叫走所以没法和姐妹一处绣花说话”的形象,黛玉便发觉了她寻迎春一块去的冒昧,晚间便寻她道歉来了。
倒是一派质朴,又有一番玲珑心……
迎春心下感慨两声,自睡了。
过了两日,迎春午间下学时,听得旁处乱哄哄的。还没皱眉,就有周瑞家的喜笑颜开,上前说道:“薛家的亲戚来了,现在预备开宴,还请姑娘早些过去。”
迎春一行人俱心中有数,去宴上充数,冷眼看着薛姨妈坐在贾母下首说笑。
一顿宴席将毕,探春带着雀跃心偷偷来问:“薛家的姑娘来了,我们下午会不会又不用上学了?”黛玉来时贾母就放了他们一天假,惹得探春见着有亲戚家的来,就琢磨有没有放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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