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筋。
迎春几乎泪目,放缓了绣针速度后,慢慢适应,才按着花样绣出了一朵茉莉花来。
邢夫人绣着玩,更多想看迎春的绣样,见迎春的动静,只以为她是因自己紧张,刚想继续生气,转念一想先前她也没在自己这边绣过花样,且后来迎春习惯后绣的也算有模有样,才止了气。
等迎春绣完了,拿来一看,见绣样虽然没什么灵气,却胜在中规中矩,挑不出错处,心里赞一声好。
嘴上也再夸一次:“先前没留意,现在看,在你这个岁数里,你的绣工是万里挑一了。日后好好练。”
迎春两辈子都很少被人夸赞,这回难得被真心实意夸一回,偏偏是夸绣工,心情有些微妙。
偏偏微妙中,占上头的是高兴。
迎春发现后,心情更微妙了。
她原本只是碍着自己庶女的身份,认为亲近嫡母是分内事,现在倒有几分真心实意了。
虽然有那么点两个可怜人抱团的错觉……
都没发现,她下意识依礼应喏时,脸上带出了几分明媚的笑意。
花样绣完,时间也要到黄昏,邢夫人道绣一会儿花样后乏累了,絮絮和迎春说些闲话,大抵是为了补偿前头对她的忽视,狠问了几句她的日常事宜。
迎春习惯性回道一切都好,可话出口了,她才记起来,自己还有个偷自己首饰,还说她们经常补贴自己花掉三十两银子的乳母一家子。
邢夫人已然道:“虽说老祖宗发话,你们三春份例一样。可表面上一样,内里未必,有的就是搀了水的。你若觉得哪里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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