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见迎春只安宁微笑看她,她恍惚觉得其中眼神中有渴望母爱的濡慕,噼里啪啦的抱怨口吻不由得缓和些,说道:“我瞧着公中的钱愈发少了,老爷也整日高卧,花销无数,坐拥金山也有吃空的时候。”
话一出口,纵是心如止水的迎春也心下骇然。——不是嫡母您真的就说出口了啊!
邢夫人左性一出,什么话都能说得出口,迎春定定神,便接受了这个事实。她原想着多见嫡母几次,好赖混熟了脸,其他容后再议。
可没想到邢夫人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 =
迎春低头一想,决定跟着邢夫人的步调胡闹说话:“母亲心系府院,可要孩儿说,不在其位不谋其事,母亲守得自己的嫁妆,也就完了。”邢夫人刚想急,偏迎春也是和探春李纨一同管账过的(虽然她负责划水),言之有物,“父亲买的那些玩意儿,都是走的私账,母亲实在没什么好挂怀的。”
邢夫人听着一急:“公中的帐可越发窘迫了!”她还想说什么,可话刚出半个字,就化为蚊子嗡嗡。迎春倒是懂,贾母百年后贾府是父亲的,嫡母是在未雨绸缪。
可是……“现如今,府上不是琏二嫂在管么?母亲何故多虑。”
有些话迎春说不来,例如凤姐儿和王夫人再亲,也是母亲的儿媳妇,越不过去,这之类的话。她倒没怀着“自己是重生所以要藏拙”的想法,单纯觉得这种话很失礼,有恶意揣度别人的嫌疑。
邢夫人也想到了这一节,虽然心头忿忿仍有不甘,可转念一想,自个儿是填房,王夫人当年也爽利,本就难得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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