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了,何至于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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茱茱还有些虚弱,趴在竹席上乘凉。婢女把宫中送来的聘礼、亲友赠送的贺礼,一样样拿给她过目。
大家都是喜孜孜的。
太子瑰才来过,亲到她嘴巴肿,胯下之物也给她玩了一会儿。此时,她心甜意洽,有时看看手指,回想那根东西的热度和触感,不由得发呆。
子蒹进来,微嗽一声,唤起她的注意。
茱茱坐起来,“父亲。”
侍婢们行礼退出。
子蒹拣了一方坐席跽下,面对心情晴好的女儿,容色仍带霜意。
“茱茱,宫中人心险恶。”
“父亲,这些年我见识的恶意还少么?人们看到眼瞎的人,就以为他耳朵也聋;晓得我有狂疾,就以为我智力也低下,把歧视与鄙夷明明白白挂在脸上。宫中人除非是另一个物种,不会比这更恶劣吧?”
“太子能为你做的,亦十分有限。”
“世人的情感原本就稀薄。期望得到更多,注定会失望。太子么,他至少在意我的生与死,这就足够了。”
子蒹诧异地看女儿。父女间从未有过这样的恳谈,他也才发现女儿思想如此通透,凉澈如秋水。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