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哪里来?”
太子瑰笑指窗外,“你看那边的楼台,是馆娃宫,乃是我父亲为我母亲修造的。我母亲身在异邦,馆娃宫常年闲置,我有时住在里面,所以,我们现在是邻居了。”
茱茱不觉欣然,“太好了,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您了。”
“是么?”太子瑰笑问,“怪道你天天上街,是在物色新情郎吧?”
茱茱被他说中心事,有些难为情,纵体入他怀,“好久不见,你快亲亲我吧。”
渌姆觉轻,兼是盲人,耳亦聪,闻得犬吠,出来查看,听到茱茱房中传出私语声,遂立在门外问:“茱茱,怎么有男人说话?”
茱茱在此事上未瞒她,被发现亦不慌张,大方答道:“子瑰在这里。”
渌姆清楚太子瑰的身分,很想劝他善待茱茱,却又明白,高位者的铁石心肠不是老妇人几句哀恳就能打动得了的,无限忧思化作一句话,“殿下,茱茱很可怜,不要太戏弄她。”
作为傅姆,渌姆允许茱茱与男子夜会,本是失职,但禁绝茱茱接触男子,剥夺她领略情爱滋味的权利,同样是一种残忍。
太子瑰听了渌姆的话,良心不是没有震动。他对茱茱,当然是喜欢的,但考虑到她母系世传的狂疾,也断无娶她的道理。
密会幽期,无非是采撷少女的芳菲。
渌姆的脚步声远去,室内一时寂然。
“她走了哎。”茱茱悄声提醒他,示意可以继续。
心底的沉滓泛起,太子瑰一时难以面对少女明净的眼眸。蝶采花后一去不返,花亦不觉得是蝶辜负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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