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为什么?”
“您和她没有可能的。”
太子瑰的笑凝住了,“她已许婚了?”
幼芹只是摇头,“您不要问了,总之不可能的。”
*
太子瑰只见过一次藏史子蒹,印象却很深刻。
子蒹年初才从槃史氏的封邑漪阳进京,接任藏室史一职。他应该还不到四十岁,头发灰白,面容暮气沉沉,看上去比年长他二十岁的长兄太史子焕还要苍老。更奇怪的是,明明是文士,脸上却有一道狰狞的伤疤。
太子瑰犹记得,王父看到子蒹时,也十分震惊,“子蒹怎么老成这样子了!”
茱茱尚未许婚,自己与她却无可能,联想起王父见子蒹时的反应,太子瑰忽然有了个猜测。不等宴席结束,他就离场,驱车赶回王宫。
玟王弗闐正在读简,抬头看到儿子,如常笑问:“可遇到中意的了?”
“是。”
弗闐有些意外,不由得坐直身子,“谁家女孩?”
“藏室史子蒹之女。”
弗闐舒了口气,“子蒹的女儿呀,不行的。”
“为什么不行?她是父亲的私生女吗?”太子瑰双目炯炯地望着王父。
弗闐吓一跳,“谁说的?”
“那日父亲接见子蒹,见他衰老的模样,似有愧疚之意,我还以为您做过对不起他的事。”
弗闐又好气又好笑,“随便是谁看到当年名动京畿的美男子颓唐成那样,也要心生感慨的。”
太子瑰暗自庆幸,不是最好,却听王父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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