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瑶被他一抽一插折磨得要化成水,乳房间硕大暗红的龟头时隐时现,吐着口水朝她示爱。
呻吟不断。
身下女孩浑身泛红,细腻雪白的胸间插着自己青筋毕露的坚硬,舒服说不上多舒服,但征服的快感大过真枪实弹的充实。
三四天没做,李维参憋得难受,插了几下就感觉强烈。不再玩花样,他起身把陶瑶抱回床上,刚双脚交替把裤子扒下来,就迫不及待去脱陶瑶的衣裙。
一转眼两人都赤裸相对,李维参没有再做其他前戏,陶瑶已经够湿了。他分开陶瑶的腿,带上避孕套就横冲直撞闯进去。
没有停歇,粗大的阴茎在她的阴道里开疆扩土,把每一个褶皱都熨烫平整,充实她的空虚。
“啊,好重。”
“你太用力了!”
陶瑶穴道里酸痛,心尖颤了颤,快受不住。
“不用力怎么爽?”
李维参没有停下来,继续顶弄,还转着棒身搅弄,把穴儿搞得泥泞一片。
他顶到深处,陶瑶没止住痒,反而升起更多的空虚与难耐。她的腿圈在李维参腰上,脚跟一甩一甩地敲打他的尾椎。
“嗯啊,啊啊”。
陶瑶放肆叫,这里隔音好,又没有别人,她不再压抑自己。感觉到她的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