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要监督他不要喝酒,不然后果会很严重的。”
陶瑶听后没有说话,只跟医生鞠了一躬。她从小都很崇拜医生、警察和老师,但她成绩算不上好,数理化一科比一科差,这辈子是做不了医生了。
等交完费,取完药,陶瑶终于看到李维参了。
他睡着了,面色惨白地安静躺在病床上,头发无精打采地垂在额前,嘴唇微张,鼻尖插着氧气,身上贴着各种仪器的管子,手上打着吊针。这模样实在是可怜,陶瑶忍不住落泪。
半小时不到,护士催促她出去,提醒她给李维参带一些衣服和日用品过来。
陶瑶知道自己待在这里没什么用,打算回家换了衣服再去收拾东西。她走出医院的时候,正赶上太阳出来,金色的光节节逼退黑暗,被医院冷风吹得鸡皮疙瘩起立的小臂感受到温暖,令陶瑶舒服地吐气。
还好啊,他没事。
还来得及怨恨,也来得及原谅;来得及后悔,更来得及重来。
迎着朝阳,陶瑶踏上回家的路,尽管她只身一人,尽管她面容憔悴、衣衫不整,但她的心,是三年以来最轻松、最亮堂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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