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看到亲人惨死的未来,曾经抄佛经修的慈悲心都扔的差不多了,保护家人是她最后的的底线。别人不惹她她也不惹别人,但是要是有任何人想要对她的家人下手,就不能怪她反击了。
那女眷见没人理她,嘟囔了几句便也不再找事。
宋丝藤看嫂嫂和母亲把混着营养液的粥喝下后心里才松了一口气。
她娘亲倒是觉察出了一点不同,和媳妇闲聊道:“今日这粥倒是很充饥,喝下就没那么饿了。”
宋丝藤的大嫂章氏把自己的窝头分了一点给婆婆说道:“怕也是一分水饱,娘你再吃一点,我年轻,撑得住。”
宋夫人退让回去:“年轻才消耗大,再说今日腹中倒也没那么饥,你吃吧。”
宋丝藤在一旁逗弄着弟弟,把自己的粥喂给他,看到弟弟原本总是很白净的小脸现在灰一道白一道的,倒也很是可爱。她晃着弟弟,哄他乖乖的睡了。
屋外,范峙刚去林子里打猎回来,手上提着一只肥硕的野兔。他一人一马,并没有药童随侍左右。因着这个驿站年久失修,他分到的也只是一个破破烂烂还屋顶还露了一块的房间。
狱卒们看到他提着兔子回来,心下都有几分羡慕之意。但是他们有公差在身,并不能也同他一般随意打猎,而这荒郊野外的,别说馆子了,就是茶歇的地方都没有一个,看着别人顿顿吃肉,他们心里难受的紧。
最可怕的还不是他有肉吃,而是这小范大夫不知道是不是专精此道,还是因着常年熬药所以对火候和香料都把握的十分精准,他做出来的肉顿顿都喷香。明明用的简陋
分卷阅读13(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