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自量力!”
程钟铭面上十分平静的准备着接下来的比试,私下里听着众人的议论心中窃笑不已,看来如今大家都知道那小子临时抱佛脚的事了,这么急于求成急功近利的表现想来应该也能让府学里的夫子和学子更加看不起那小子,也不枉他当初偷偷盯着那小子的行踪,得知那小子天天去庄夫子那里取经后故意把这事给传出去的苦心了。
庄夫子见众多学子议论纷纷,在场的夫子也颇有微词,心下也是无奈,毕竟作为一个学子让这么多的夫子等着他一人是十分不知礼数的行为,这些人心有不满也是常理,但作为王家和的老师该说的话还是要说的。
“我那弟子今早就出了府学外出办事去了,昨日他已向我提及这事,还请大家见谅啊!”
府学里一向最注重礼仪的朱夫子说道,“办事去了?有什么事非要在此时去办?明知今天是比试书画的日子,还让这么多的夫子和学子在这里等着他一人,好个不知礼数的小子!身为读书人当纳百川,容学问,立德行,善人品,先学会做人再谈其他,我看庄夫子还是好好教教你这个弟子的礼数吧!”
庄夫子闻言立马做出怒不可遏的样子,“哎!朱夫子所言极是!不过你也知道我这弟子来自乡下,拜我为师还没到两天就与人约定了这场比试,当初我知道此事后狠狠的说了他一番,你说他一个乡下的小子只于去年在他们那个地方书院进学了两个月而已,不过是侥幸在县试中取得了第一,就如此不知天高地厚的与人约定比试一事,你说我能不生气嘛!”
庄夫子明面责骂实则将王家和的情况三言两语的公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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