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知道他们说了什么,程钟铭面上淡定自若,实际上只要看他摆放毛笔时不禁用力的手就知道他的内心并不如表面这么平静。
程钟铭当然知道庄夫子的话对他有什么影响,但他却只能默默的听着不能当场辩驳,毕竟那是夫子之间的谈话,作为学子轻易打断甚至辩驳都是一种十分不礼貌的行为,他已经在府学进学好几年了,该学的礼数也都学过,可不能像王家和那样以拜师时日尚短还没来得及学礼为由搪塞过去。
想到这里程钟铭心中越发的愤恨了,凭什么那小子就这样好运,不但夺得县案首还拜了庄夫子为师,这么大的福气就那农家小子他能受得起吗?这次一定要狠狠的把那小子踩在脚下!听刚才庄夫子所言,那小子不久之后就要参加府试,最好能趁这个机会将他打击得一蹶不振无心向学,若是能让他在府试上出了什么意外,看庄夫子还有什么理由说他天赋出众!
王家和可不知道由于他迟迟没有出现引得众人议论纷纷,他如今正带着刚刚拿到手的画笔往清风阁赶呢!说来也是他考虑不周,这十天来他的主要精力都用于记忆和领悟那三本书上了,虽说每天也会学习书画知识但也没有太过放在心上。
当初答应比试的时候他就自认为不会输,自然不会舍本逐末的把心思全然放在书画上面,退一万步说,就算他技不如人输了比试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他又不是那种会因为流言蜚语就羞愧的无地自容的人,而且他也十分认同当初老师的话,书画只是小道,只要于科举一途上闯出名堂出来其他的都是浮云。
因为王家和的不上心,这就导致了他昨天才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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