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盯着他,眼神仿佛在看怪物。
他不由得不安起来,“怎么了?”
“你有特别的性癖吗?”
林月摸不着头脑,“你喜欢就可以。”
陈希死死盯着他的脸,想要从中找出哪怕丝毫伪装,右手测算着他的心跳,左手已经抓到了之前扔在沙发上的笔——只要他稍有异样,她就不会客气。
没有?没有。
室友老老实实躺在她身下,因为她的注视有些微紧张,疑惑又担忧地看着她。
这种眼神她曾经见过。她难受的时候会抱着狗狗一通乱摸,狗狗忍耐着她的动作,侧着头用这样的眼神看她,眼睛里像有两汪泉水。
她猛地松懈下来,身体发软,忍不住趴在他身上小口喘气,心脏还在疯狂跳动。
虽然莫名其妙,但这种突然的亲近让林月有点开心。以往抱着她的时候,她总是放松又自如,任他圈着她的身体,游刃有余地翻书,喝水,看新闻,和他聊天,握他的阴茎,好像亲近是他一厢情愿。现在她安静地窝在他怀里,只是窝在他怀里,把头发铺满他的胸口。
他把手从敞着的外套伸进去,悄悄抱住她。这次没有外套阻隔,透过薄薄的T恤,他清晰地感知到她的体温,异常剧烈的心跳,还有乳房的柔软,腰肢的强韧。想象中的身体第一次有了具体的触感,他满足得眯起眼。
她还在微微发抖。他试着像她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