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希吓了一跳,立刻要抽手,却不想被紧紧抓住。她抄起一旁的酒瓶,全身紧绷——只要对方敢动,她就把他脑袋砸个稀巴烂!
可是室友只是抓着她,又陷入静默状态。
她的手还紧紧贴在他肩上,手下的皮肤微热,跟着呼吸的节奏微微起伏。
“……”
这是什么桥段?心理创伤吗?做爱中断PTSD?这道题我不会啊!
没关系,钱和暴力可以解决大部分问题。
陈希掂了掂酒瓶,叹气道:“你再不放手,我就只能砸了。”
许是威胁起了作用,室友终于抬起头。他神色一片平淡,看起来毫无损伤。
他定定地看着陈希,眼睛亮得惊人。
又是这种小狗的眼神。陈希正要开口,却听室友哑声说:“上我吧。”
精液
上我吧。
室友说。
声音听似喑哑,却并不带多少情欲,比起求欢的邀请,更像是某种极力压抑的请求。
他抓着陈希的手死死不动,目光明亮又灼热,仿佛有岩浆在那两片薄薄的晶体后涌动。可脸上却奇异地没有什么表情,像是戴着假面。
他的样子仿佛泥沼中的人——无处着力,无法挣脱,眼看泥水淹没胸口,已快要丧失希望。这时刚好有根树枝垂下,他便全力抓住,又怕太用力扯断,只能极力压住向死的恐惧,轻轻攀住可能随时断绝的生机。
这个就要溺死的人在向生机恳求。
她就是那根救命稻草。
她感觉自己正站在深山中的洞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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