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一脸淡定,“我房间的钥匙在公司。”
就是回了家也进不去房间的意思呗。哪有人钥匙会分开放的。
陈希忍住怒火,问道:“公司在哪儿?”
室友报出一个地址,几乎是在另一个区,离这里六站地铁。
陈希又瞪他,他也不说别的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像在等她做决定,是扔下他不管,还是奉陪到底。
他的头发在太阳下渐渐干了,拨到脑后的发丝开始支棱起来,配着他那好学生的脸,看起来就像是会来问题目的学弟。
就是那半湿的衬衫分外碍眼,稍微注意就能看到乳头。
陈希叹了口,脱下外套递给他,“这件衣服本来就是男码,你要不先换上?”
葡萄酒
1943年,第二次世界大战的转折年。德意联军在北非战场失败。封堵已久的地中海航线再次贯通。法国依然分裂成两半。
同一年,萨特的《存在与虚无》在法国出版。
战争机器要吃掉更多的金属,也连带着吃掉了法国主妇们的秤砣。可生活中怎么能没有糕点?她们便带着这本刚好一千克重的存在主义大部头进了厨房。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