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虞沁又唤了他来,见他还是低着头恭敬疏离的模样。
“单彦臻,那糕子好吃么?”
单彦臻神色自若,端的是一派风轻云淡,却不知心里是如何的惴惴。
“谢谢小姐的送赠。”
虞沁见他耳朵一点变化都没有,不觉泄气。
“单管家,我唤你来,确是有事要询问于你。”
单彦臻抬眸,不禁想她是否要问那少东的事,心里不是一番滋味,又想她前日捏了他耳垂柔声说心悦于他。
虽知她说的是玩笑话,晚上躺在床上还是辗转反侧了许久才能入眠,梦里她也在,脱去那件藕色褶子裙,身上只穿了一件嫩绿色的绣着翠荷的肚兜。
两只玉臂缠在他脖颈,唇瓣轻启,贴着他的耳朵,轻声说,“单彦臻,我心悦于你。”
单彦臻魂魄都战栗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