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悯。以为她是嫌弃自己的穿着,自己还一副孔雀开屏的模样,她不好意思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只能怜悯自己的天真。
江惟帆静默地握住了方向盘。他开始怀疑这么多年,他是不是对自己衣品过于自负了,好友们怕伤了自己的心,才不戳破这层假象。
“上车吧。”自信被打击的江惟帆忽略了于好梦那句拒绝,也无力再同于好梦客套,语气低沉地再次邀请于好梦上车。
于好梦自然不知道江惟帆没听见她这句拒绝,只以为江惟帆有些生气。
她权衡了下。
一、江惟帆是她顶头上司,她的经纪约还攥在朝光手上,不适合和老板闹得太僵。
二、她这个上司太惨了,自己虽不能牺牲自己夸赞他,但在别的地方弥补下她,纵容下这个可怜人又有什么不可以呢?
于好梦坐上车系好安全带,报了家庭地址,轻声说了声:“那谢谢江总了。”
她看着车窗,心中有些小忧郁,青青说得对,她总是心太软,她就该避着江惟帆走的。
但江惟帆真的太可怜了,她不能视而不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