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露怯,能够获得进入下一轮面试的机会。
大脑里一道光闪过,她决定赌一把。
江霖的手还在脖子压着,方若雨低头,视线扫过他依然玩味的脸。
也许是喝了酒的原因,他嘴上带着些刺激的酒味儿,很润,她心神一晃,心一横,吻上他近在咫尺的薄唇。
江霖手一顿,她的吻蜻蜓点水,快到连气息都没有感受到就已经离开。
她身子像脱了骨,胸上提腰下塌,转眼已经挣开了他压在脖颈的手。
女孩稍稍后仰,原本抵在他肩膀上用来对抗自己和他之间距离的手抬起来,挂在他肩膀上,高耸的胸若有似无地贴着他,软的要命,手下的皮肤软弱,带着些凉意像绸缎一样滑,他忍不住摩挲了下。
想起林翰搂着个女人贱兮兮跟他说「你得摸了才知道,女人有多软。」
呵,那时候他嗤之以鼻。
女孩像换了个人,学着刚才他的样子,挂在他脑后的手插入他的发间,扶着他的后脑勺与他对视,不卑不怵:“既然是绝活儿,那评价标准是什么?”
就像考试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