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心的询问。
「我没事。」
「那就好。」她笑了一笑,拿起酒杯轻抿了一口。
没事个屁。
就说我光看她握住杯脚的手,从拿起到放下这么点时间,脑海中就闪过了七七四十九种用这只手就能做的姿势。
我从来都不知道我的想象力如此澎湃,可以这么说,如果我早生个几百年,四大奇书就没有《金瓶梅》什么事了。
老孙曾评论一个女人的最高境界是为「天生媚骨」,不用刻意装骚卖萌扮可爱,而是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能挑起你潜藏在心底最深的欲望,就连抠鼻屎都能抠出天上仙女下凡尘的韵味,换作男生,就差不多是瞪谁谁怀孕那么厉害。
老孙这人讲话浮夸,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所以我也当个奇闻轶事听听就算了,没想到今日一见,方才知道都是我太年轻,这种天生媚骨是确实存在。
这样别说要问她话了,我光是要克制住心中杂念就无暇他顾。
这肯定是上天给我的考验。
于是为了陈榆的幸福跟我的未来着想,我一咬牙,举起了空掉的高脚杯往自己脑门上一拍。
啪讥。
在场全部人错愕地看着我,唯有老孙对我传来一个「我懂你」眼神。
「啊,没事,我刚刚在想电影里面那种酒瓶砸头是真的还假的,但手上只有高脚杯,情不自禁就出手了,大家继续啊。」我一面拿湿纸巾擦掉脸上的玻璃渣跟血迹,一面淡定地解释道。
「你还是个行动主义呢……啊,你这里还有血。」童心说着便抽了张卫生纸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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