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说。」我肯定地重复道。「连个表情都没有。」
我换了个姿势,让陈榆可以坐得更舒服点,然后又问道:「你到底中什么邪了,子宁也不比骆妍差,奶还比骆妍大,她到底干了啥,又不给你干,就让你整天心甘情愿地跟个哈巴狗一样?」
「你不懂,这是心灵上的契合。」老孙依旧闷闷地回道。
「我看你跟子宁也很契合啊……谁他妈现在讲话还引经据典,每句话都能有个典故?」
「真的,有时候子宁跟孙两个人聊开了就好像是不同世界的人,旁边的人都听不太懂。」陈榆附和道。
「你们不懂。」老孙又重复了一次,随即喃喃自语地道:「其实……有时候我也不太懂。」
「那就顺其自然吧。」我强行下了个定论:「感情这种事就是要开心,一段会让你皱眉头的感情,就别纠结了。」
陈榆给我一个鼻子皱得很可爱的笑容,表示赞同。
她的笑容永远都有一种治愈的魔力,我也笑了起来,感觉今天又是愉快的一天。
老孙也没再聊这个话题,我们开始谈论起昨天派对上其他人喝醉酒的糗样,笑声充满了整台车子,象是在经历过国中、高中那六年的高压学习之后,大学就该是这么无忧无虑,又放荡不羁。
出租车缓缓停在我们那龙蛇混杂、乱七八糟的社区门口。
我们付了钱,继续有说有笑地走上那个破旧的透天厝四楼。
然后我跟老孙的笑容就那么突兀地定格在脸上。
房间门被打开,紥着一头马尾的张子宁探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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