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家里的感情不是很好,逢年过节还是会回去吃个饭的。她愿意跟我们这样换来换去的做爱,当初一来也是好奇,二来也是喜欢,不是为了什么家的感觉才委屈求全,配合你们的变态需求,那样的话我也不会准,我们都是同类,别想太多。」
这番话让我安心许多,如果张子宁是为了有个容身之处才跟我们这样荒淫渡日,我会觉得自己是个卑鄙的人。
这种事,终究还是要讲求个你情我愿。
我换了个话题,看向窗外呼啸而过的景色道:「话说昨天也不只有我跟陈榆啦……高曼宁也在。」
「高曼宁?」老孙整个人从椅子上弹了起来,颇有「垂死病中惊坐起」的架式,「你说你们那个球经吗?大波浪卷发有点像混血儿的那个?」
之所以说「你们球经」,那是因为老孙自诩为书生类型的人物,像篮球这种很不优雅又要激烈碰撞的运动他是不玩的,事实上,他唯一会玩的球类运动只有撞球而已。
我笑着肯定道:「没错就是她。」
「没想到贵圈也挺乱的。」老孙啧道:「可惜奶小了点。」
「说什么勒。」陈榆笑瞇瞇地一巴掌拍在老孙额头上。
我摸了摸陈榆的头,「她有男朋友,昨天是陈榆约她的,我也没想到她会答应,还帮我那个啥……搜哭瞎哭?」
「靠,看不出来她吃重咸的哦!」老孙笑骂一句:「一定很臭。」
「你又不是她,怎么知道我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