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扑到陈榆的身上,两手扶着桌子边缘,正好把陈榆锁在桌子与她之间。
「欸干你这男人也有病啊。」高曼宁怒道。
「脚张开一点。」我下令。
「你……嗯……!!!」也不知道高曼宁到底要讲什么,我就顺着她双腿间的湿滑进去了,搞得她又是一阵不由自主的销魂呻吟。
「如妳所愿。」我视线越过高曼宁的背影,看向被夹在她跟桌子中间的陈榆说道:「看清楚了。」
「你们两个……真的有病。」高曼宁靠在陈榆的耳边艰难地说道,身体却是很诚实地在迎合我们俩的发病。
情欲的流动,往往是酒精使然。
明明就是来庆祝骆妍生日的夜晚。
高曼宁连连呻吟。
而陈榆笑靥如花。
07
日正当午,陈榆、老孙跟我,坐在从南港返程的出租车上。
「昨夜雨急风骤,浓睡不消残酒,先让我瞇一下。」老孙一见面就一副快死掉的模样,跟平常多话的模样大相迳庭,上车后就毫不犹豫地把椅背放到最低,开始闭目养神。
「昨天有下雨吗?」坐在他后面的陈榆一边把自己往我的方向挪了过来,一边睁大眼睛问道。
老孙半睁着眼,以一副「众人皆智障,唯我智商高」的无奈语气说道:「翻云覆雨啊,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