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太守闷闷不做声。
徐郡丞趁机道:“你说要疏通河道、加固堤防,也没错!可是老方,时间不等人啊!你这一铲子一铲子地疏,疏到什么时候?现在城南已经一片泽国,民不聊生……”
方太守一拍桌案:“灾情再严重,我也不能拿人命开玩笑啊!万一把活人献出去了,水患还是不退,我如何面见禹州百姓……到时候我干脆一条绳子吊死在城门算了!”
这时,一名官差过来传话,说是前方正堂来了人。
方太守心想肯定又是司天台那几人,来来回回就是祭祀那一套把戏。他轻哼一声,挥挥手表示不见不见。
官差见太守神色,忙解释道,除了司天台的,还来了另外一拨人,两拨人似乎为水患之事吵起来了。
竟然有人和司天台叫板?方太守眼前一亮,赶紧吩咐“去见去见”。
前厅,一名眉目深重的女子拢着一只黑猫坐在太师椅上,神色倨傲。风嚣站在她身前。
一身白衣的卫洵神色泠然站在另一侧,他身旁的秦放一直警觉地握紧剑柄。
方太守进来时,只听得卫洵冷冷道了一声“献祭活人这种馊主意都想得出来,也真是心术不正。”方太守感觉被人说出了心声,拧巴了多日的眉头一下子舒朗了。
“献一命,活千百命,我怎么就心术不正了?”坐上女子嗓音低哑,目光锐利:“再说了,论辈分,你不过是我和风嚣的师弟。后辈要有后辈的规矩,别以为自己混得人模狗样了就可以对别人指指点点。”
卫洵轻轻一笑,“许久不见,青音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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