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县丞点点头:“原来如此。人证物证都有了……”他看了看手边的黑金腰牌,犹豫了几分:“暂且……暂且将二人押到后堂,待我请示州府后再作发落。”
李夫人不乐意了:“大人,他们杀人劫财,证据确凿,您不判刑就算了,只是收押后堂是什么意思?难道,至少不该收监到牢房里吗?”
刘县丞挥挥手:“行了行了,本官知道该如何行事,你一介妇人莫要多嘴。”
这几日虽说是收押,但刘县丞对司天台心存忌惮,不敢过多为难。命人将后堂重新洒扫干净了不说,供应的吃食也都新鲜热乎。甚至还安排了两名官差,名为监视,实际上供卫洵差遣。
两人生活水准比前几日还提高了不少,沉香有几回还瞧见卫洵吃饱了没事干、叠纸鹤玩儿。
收押的第二日,沉香对晚餐的枣泥甜糕赞不绝口,卫洵却皱着眉头心事重重——
这司天台的令牌,是先前追捕女贼时拾到的。此次追捕女贼事关重大,不到必要时候,卫洵并不想亮出自己的真实身份。
司天台随便一个弟子的官阶都在县丞之上,刘县丞忌惮他也并非没有道理,但县衙请示州府的折子一递上去,自己这块令牌的身份恐怕就要露馅了。
狐假虎威的戏码演不了太久,当下之际是要赶紧洗清嫌疑。
沉香瞧着他心思在别处,偷偷把他面前的甜糕一筷子戳走,筷子戳到一半被卫洵的眼神逮了个正着,她心虚地收回手,甜糕“啪”地掉回盘中。
卫洵长眉一挑:“你这丫头,胃口倒是挺好。”
他将盘子
分卷阅读8(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