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手上的锁链,一脸无辜道:“这分明是你锁上的,如今又来怪我。”
“那时我以为你是……事急从权罢了。”
“行了行了,你别解释了赶紧吃药吧。”沉香倒出两粒小药丸子塞他嘴里。卫洵被嘴里的药哭得说不出话,眉毛鼻子拧成一块,眼泪都快被苦出来了。
“昨天真是被水泡得不轻啊,你看你,脑子里的水都快从眼睛流出来了。”沉香像摸小狗一样拍了拍他脑袋。
李大夫打起帘子从外头进来,见卫洵醒了他很欣慰,紧接着皱眉道:“这药丸用水送服即可,公子怎么能干嚼?”
“啊,对,水在这,水在这!”沉香赶紧抓起茶壶,又心虚又愧疚地倒了一杯递到卫洵嘴边:“卫郎下回莫要再这么性急了。”
卫洵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还不是因为你。
李大夫坐过来看了看卫洵脉象。“公子身体底子好,想来不出三日便能康健如初。”
卫洵谢过李大夫。李大夫瞧着他手腕上的锁链,起身离开前捋着胡子笑道:“锁链连心,只是行动多有不便。现下这里安全,公子不若解了这锁头吧。你瞧,你家姑娘手腕都勒红了。”
卫洵何尝不想解锁,偏偏钥匙扔在秦放身上。
李大夫一走,他便拿出贴身的匕首,将匕首上装饰用的小金环解了下来。金子质地软和,几番摆弄,在他手里弯折成一个小金钩子。
他将金钩探入锁孔,又是一番摆弄,锁头竟然打开了。
沉香松了松手腕,不无佩服地望向他,言辞恳切称赞道:“挺厉害呀,开锁有这技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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