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看到半露的胸部,他的小狐狸笑眯眯,“该上课啦。”
谢深突然后悔昨天在班群里发布的直播通知。
他思量再三,还是去拿了一个软垫,示意纪嘉芙起身,将其搁在她的膝下。
纪嘉芙望着开始调试设备的谢深,好像自己也变成他掌心那个小小的话筒,好奇妙,她听见自己喉咙里咕咚一声,明明几个月前自己还在对着网课直播间里的谢老师无望地自慰,现在却能像私宠赖在他身边,听他去念那些动人的英文。
照例是提醒签到,讲题,提问,谢深的讲课方式更像是一段老套的程序运行,“下面大家看一下这道纠错题,我等下找人提问……”让大人讲话程序由句号变成省略号结尾甚至还要增添一些乱码的,是纪嘉芙突然拿出他阳具的,小小的手。
谢深急忙讲麦克风关闭。
纪嘉芙抬着一双湿沉沉的眼睛,里面是积压了一夜的浓云倦雾,可嘴边却始终是带笑的,好像是自得于那根一被她触碰就半勃的坦诚事物,它比它的主人要乖驯得多。
她笨笨地将它搓硬,几乎没能照顾到上面的敏感点,可掌心好绵好软,带着一种爱娇的手势就让那里迅速涨大到全勃的状态,“它好爱我,”纪嘉芙狡黠笑着,“该开麦提问啦,谢老师。”话音未落,她就将阳具一口含进嘴里。
口腔总是很湿很热的地带,黏膜包裹像一只水母巢穴,她吃了满嘴,尽量克制着不去发出生理性的呜呜声,冠头硬邦邦地直逼她的喉头,舌头却都没有翻搅的余地,只能吃力地前后伸缩脖颈,变成最原始的小肉套子,可就算没有那么多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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