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在坏心眼地搔磨她的脚心。
身上残留的水痕此时便分不清是汗还是水,抑或是女孩子动情时酿出的蜜酒,纪嘉芙觉得自己好像随着腿间的绳子分为两块,一块是雏妓,战栗的腿缝都沾上不被怜爱而渗出的泪液,一块是艳星,整片肉户熟烂地去吃这又辣又涩的硬糖,阴核骚骚地挤出头来,冒着尖尖也要加入这场坏游戏。
下体又酸又痛,涨涨的毫无处女该有的忠贞自觉,两片蚌唇外翻着裹紧了粗绳子,并随着挪腾的摩擦而变成涎汁洇透的一张嘴,躲在腿心解馋。“谢老师……”纪嘉芙的声音落在地上,溅出一个胭脂色的春天。
谢深头一次觉得自己不知该去看哪里,是看她剧烈起伏的荔枝白的两团娇娇乳肉,是看她走过都变得深湿的绳子,还是看她那闭不拢喘着热气的小小的嘴,里面的鲜红舌面淫光黏黏,“加油,”他最终还是盯紧了她被泪意弄得艳情明灭的一双眼,“乖女孩儿,你做得很好。”
谢老师夸她了。
纪嘉芙于是更努力地走起来,那种痛蜜蜜地陷进她的神经末梢,危险的欲情也被美化得逼近诗意,“啊……谢老师,谢老师。”软肉上的每一道褶皱都被刮过,她变成一具被不断打磨的淫器,只等被绳子那端的人亲手灌满。
明明是类似通往冥府的路,她却抓得紧紧的好像是自己的救命索。
外面突然又响起了雷声,好像夏日发出沉闷的呜咽,纪嘉芙吓得腿心哆嗦,脚软软地胶住了,她盯着面前那颗粗砺的绳结,这种东西现在居然可以作为性爱里的玩具,她害怕地吞口水,下面那张嘴却跟着湿漉漉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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