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擦都只会密密浇上来,淹没副驾驶那个小小的人。
是谢老师的家。
“去洗澡。”纪嘉芙还来不及感叹一声进门的地毯有多柔软,就被推进了浴室,她“啊”的口型空落落地卡断第一个音节,只能打开淋浴器去冲洗自己身上的雨水与酒气,在热水下变得赤身裸体的,好像一件即将呈上的素胎瓷器。
那件吊带就歪歪扭扭地被扔在水池里。
谢老师在这里站过,谢老师也许每次与她视频完都会在淋浴头下射出精液,低低地说,ivy,ivy。
她今夜就会变成他的ivy。
“我没有衣服……”纪嘉芙就光溜溜地从浴室里走出来,她不知道到底哪来的勇气,只觉得脚边缭绕的白汽热热旋着,旋进她隐秘而美丽的波心。
胡说,她明明可以穿来时的衣服。
谢深面色晦暗,这是一具极美的身体,白得像搽了雪花膏润净着,腰身腿臂每一处都焕着少女的生命力,未拭净的水珠娇滴滴落下来,蜿蜒成艳情的银痕,好像刚出海的小美人鱼,每步都怯生生地踩在他心里,饱含着对人类世界的向往。
全然不知她正在逼近陆地的危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