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学生偷偷露头的放浪,又近乎一种欲说还休的劝退。
纪嘉芙马上激烈地颤抖起来,“啊……啊!谢老师……”
他何尝不想。
最近的他甚至对纪嘉芙产生了模糊的恨意,很恨她对自己的克制接二连三的无理挑战,她是不能承受的,他心知肚明,他用一种冰冷与疏离将那些黑色的欲望包裹得密实不漏,可总有一只小小的手用指甲去不断刮那层外壳,还要放进嘴里吮吮剥落的糖渣,笑着说,真好吃,再多给我些好不好呀,求求你啦,求求你啦。
有时候小女孩的坏真的很残忍。
好像是要去品尝那吃进去的糖渣一样,谢深将手从那团乳肉上移开,两根手指径直伸进那不断翕合的艳红口腔里,发泄自己那近乎残暴的性欲。
他看着她眼里瞬间不适地蓄满了眼泪,脸颊也涨得通红,就更坏地抵着舌面旋动起手指,去抚摸那层黏膜,听她“呜呜”地叫成一只可怜的小动物。
谢老师的手指正模拟性交一样在自己口腔里抽插。
抽插,这个词语也足够让思春期的处女纪嘉芙脸红心跳,这样想着,那种含入异物的呕吐感突然奇异地消失了,她下意识去讨好地吮吸那两根作恶的手指,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