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可能已经被谢深绑架了,只剩纪嘉芙一个人承担她沉甸甸的青春期。
纪嘉芙常常觉得自己命过分好,除了在谢深身上小小碰过几回壁,其他时候都是顺风顺水的,考试集体小品表演时她发挥得格外出彩,老师看她的眼神都尽是亲切笑意——走出考场时就像踩着风般,在面容皆不赖的艺考生人群中也分外明亮。
如谢深所说,B市这座北方城市还丝毫没有初夏的痕迹,她往手机上打字时还冷得瑟缩,只余手指在袖口露出短短一截,“我考完啦”还没有编辑完,就迎头撞上一个怀抱。
“对不起对不起……”纪嘉芙赶紧抬头道歉,结果剩下的话就像未发出的消息一样卡壳在嘴边。
是谢老师。
谢深照旧穿黑大衣,是与以前不同的款式,头发也打理得精致,竟戴了金丝眼镜,一双眼在镜片后暗光隐约,似乎更矜贵了。不,这不重要,纪嘉芙张大的嘴吃进冰冷的空气,可她还是发痴地维持着这个圆圆的口型,连学生见到老师该问好的基本礼仪都抛却了。
虽然是周末……可是,他,他怎么来了。
“走吧。”谢深却丝毫不觉得自己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