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年纪的女孩大多已生出大人相,她就介于这种纯稚和妩媚之间,摇摇欲坠地平衡着,一半是偷用母亲化妆品的小孩子,一半是已爱美知情的少女,透露出奇异的脆弱感。
他晃了一瞬,很快被王老师的抱怨拉回思绪,“不止这个啊谢老师,她还在考场上做起了英语题,不是我说做英语不行啊,可这是在考数学!虽然不是正式考试,她这样也——”
她再说什么纪嘉芙也不关心了,只因谢深向她确认,“是这样吗,纪嘉芙?”
纪嘉芙,纪嘉芙,她的名字被他冷冷清清的声音唤得怎么那么烫,一下一下往心上烙着,皮肉边缘还疼着明明,又不断渗出糖浆,心就化了,碎了。
纪嘉芙的那些反骨突然就变成了最弱最弱的软肋,她在谢深面前只能是被陷阱困住的小狐狸,伤口再痛都来不及舔一下,只想去看看是谁捉住自己,她小声答道,“是这样的,谢老师。”
谢深将卷子还给王老师,“那和王老师道歉吧,”他顿一顿,尽量挑了一个委婉的说法不去伤害一颗爱英语的心,“我相信你以后一定能平衡好数学和英语的学习,在高考面前,它们一样重要,对吗?”
王老师就看见这个刚刚还脾气横横的女孩子又变回从前的乖样子,不,还要更乖,头重重点得让她非常满意,“您说得对……王老师,我不会这样了。”
纪嘉芙走出数学办公室的时候小腿肚还轻颤着,她知道这不是出于对谢深的畏惧,那种又黏又稠的粉红恋慕害得她变成最可怜的小孩,看到心爱的玩具就挪不开脚,她想伸手,想靠近,想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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