匹难驯的马。
是真的痛,火辣辣地烧着,这里本就该只被手指或阴茎搓磨,换成其他东西就会带有凌虐的情色,可她体会到了丝丝缕缕的快乐,索性自暴自弃地动得更快,不知道是为了扩大痛感还是获取快乐。甚至能听到咕滋咕滋的水声蹭在枕头上,或者渗进枕头里,以后枕着一定会总害春梦,纪嘉芙想。
“痛吗?”Ammo的消息总像掐准了她的身体反映,似乎他已经熟知她从未触摸过的每寸皮肤,“可你一定动得更快了,是不是?”
“枕头一定很好吃吧,把骚逼磨得淫水直流,爽得不行,是吧?唉,以后该怎么枕着睡觉呢,小可怜。”
他说得都对,纪嘉芙觉得自己此时的淫贱样子整个暴露在一个隐形人的审视下,那种不带感情的评估测量却让她情欲暴涨,她就变成一个物件,一个仪器,进行并记录Ammo对她羞耻的身体实验。
纪嘉芙现在已分不清到底是痛觉还是快感,只知道大张着肉户让它去吃本不该吃的东西,就像将她的灵魂强硬摁在一片砂纸上,她竟觉得舒服到头皮发麻,以至于下面流出来的东西就不是眼泪,而是淫汁,是爱液,是骚水,是她的快乐试剂。
她变成一颗小小的泡腾片,眼睁睁看自己在一大片欲海里尖叫着蒸发消融,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