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博宾白声线冷淡,向来一针见血。
于是,扎痛宁恺哲了。
他像个傻蛋一样茫然地望着博宾白问:“你怎么知道?”
如果不是教养问题,博宾白此刻很可能给他一个大白眼。
冷白色的眉心无奈地凝起来,博宾白又问。
“她对那个雄性生物很好?”
“也没……”想了想,宁恺哲又改口,“还是有点好的。”
至少很感兴趣的模样,那大眼睛亮得他心都颤了。
只是不是看着他亮的,而是看着许文成。
宁恺哲又开始无意识地捏手指,一根根捏过去。
重复的动作显示出他现在的心情的确十分烦躁。
旁边的周安志挠挠头,有点看不懂宁恺哲的颠三倒四。
平时的恺哲不是这样的,大大方方,阳光帅气。
篮球一把手,身体体能也十分好,直爽不扭捏。
这也是为什么他们这么投缘的缘故。
今天这是怎么了?跟个小媳妇似的,忸忸怩怩的。
像中邪一样。
周安志扭头看博宾白。
渴望宾白那理智的宛如计算机的大脑能给他解惑。
“少男怀春,没治。”
博宾白冷若冰霜地下了诊断。
吓得周安志双目瞪大,不敢置信。
然而一扭头看见恺哲沉浸在自己世界,反反复复的模样。
“唉,刚刚那么就走了,是不是不太礼貌……”
宁恺哲自言自语,仿佛旁边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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