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药应该管用吧?”
金如期虽带喜色,却没有直接回应士兵,转而查看另外3人,4人中只有柳甜一个人醒了过来。
这样一个一个检查过后,金如期才卸下心中的大石,呼了一口气,随手擦了擦脸上的泪痕,欣慰道:“其他三人虽未醒,但病情都有所好转,等再观察两天,如没出什么问题,就可以放心用新药救人了。”
“太好了,太好了!”
不知何时,屋门口、窗边,挤了好几个面相斯文,宽和可亲的长须中年男子,神情疲惫,下眼爬满黑眼圈,却挡不住此刻绝处逢生般的喜悦。
第2章
因疫病症状显著好转,在金如期的安排下,她被人前后抬着,转移到这片瘟疫隔离区的最外围安置。
路上,不少衣衫褴褛、瘦骨嶙峋的人,正奄奄一息的蜷缩在简陋的茅草棚下。
大部分人双眼无神,干裂的嘴唇无意识的呢喃着,连哭泣的力气都似乎用尽。
偶尔有人抬着烂木板匆匆而过,跟她不同,那白布下形如枯槁的手臂,无力的晃荡着,似乎在对这世间做最后的挥别。
柳甜看着他们,他们同样也看着柳甜。
她目睹这惨状而感到悲伤,他们却看到了希望。
在医疗水平落后的年代,金如期的出现就如同神明在世。
很快,便来到只有她一人的“豪华包间”。
这还是靠女主的关系才享有的特权,因为金如期对此次新药制成有莫大功劳。
书中对此次瘟疫的描写,看着像是一次很严重的流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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