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消除他心里的恐慌,分手就成为了必然选项。
夏予阳躺在沙发上,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把往事拿出来翻阅了一遍。从某个意义上说,两个人都是彻底的利己主义者,夏予阳不放手就觉得当下没有更好的选择——至于真的爱了,那是后来才发现的事情。而安旭放手,是因为内心的恐慌和害怕已经完全超过了对于妻主夫奴的期待。
那他现在回来,又是什么意思呢?
夏予阳长叹一口气,转过头才回神地发现安旭端着果汁已经跪了很久了——因为他的手在抖,可能长时间端着杯子的缘故。
“我们谈谈吧,不然你这天天往我家跑也不是个事儿,”夏予阳拿过果汁,“你回来找我,想干嘛?”
第十七章似是昨天!但是昨天!已成昨天!
想干嘛?这个问题凤凰问过,石头也问过。想干嘛呢?当恐慌占据上风,自己一溜烟跑路了,现在欲望主导,所以选择回来了?安旭张了张口,这个理由怕是也说不出口吧。
“所以,只是想约调?”夏予阳按了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果然宁可伤身不可伤心啊,“那天我已经调教过你了。”
“不是的。我……我不是想要约调。”安旭慌乱地解释。
“那是觉得我还爱你?离开你我爱不了别人?所以像你‘伟大地’为了我的幸福离开我一样,现在又是‘伟大地’为了我能继续爱人而回来?”夏予阳轻蔑地笑道,还是一副以自我为中心的样子啊。
安旭几乎是要哭了,“我知道了是我自私,所以我不是。我只是……我想要赎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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