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不白大家都理解你此刻的痛苦,但话不能乱说。”
恩奇嫌弃地挥开了慕容弈的手,他看向慕容曜,“你们靖国不是自诩能人众多么,若是在三日之内找不出凶手便是无能。皇上,小王觉得你配不上这皇位,不如让白王和泺王来坐。”
没等慕容曜开口,慕容轼正色道:“恩奇王子,你此话未免过了些,北鹰王虽是在我们靖国遇害,但此事与皇上无关,你这般说话未免伤了两国的交情。”
“交情?”恩奇冷哼一声,“若是三日后找不出凶手,小王可不稀罕这破交情,你们不换能人继位便等着开战吧。”他一甩金色的袍子出了寝殿。
此时慕容曜的脸色已是十分难看,如风雨欲来的乌云压顶,周身寒气丛生。
慕容弈道:“皇兄,莫要将那不知礼数的人放在眼里,我们靖国何时怕过北鹰国。”
“储延修,此事与长乐有关,朕希望由你来彻查此事。若你三日之内破不了此案,也由你带兵出征。”慕容曜看向地上跪着地储延修,他如今并不信刑部,里面至少有一半是他们几个的人,谁知道有人会在这件事里打什么主意。
“是,微臣领命。”储延修颔首。
等慕容曜等人走后,寝殿内便只剩下了储延修,储延礼和狼组的侍卫。
储延礼此时是骂也不知怎么骂了,他们储家又摊上事了。这个李慕词,早知道他当初就不该让延修娶她,前面在家里闹闹也就罢了,如今竟然闹到了国家大事上。
“李慕词和这件事有没有关系?”
储延修上了床榻去检查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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