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壁上,“你若真想对付她,上一次便不会去求她。”
他现在怎么回事,感觉像是换了一个人,被魂穿了?
“不,你错了,正因为我想继续对付她所以才去求她原谅,因为我想让她放松对我的警惕。储延修,以前以后府里的恶事都是我做的,你休了我吧。”
“你以为我不写休书是对你还有念想么,错,我是舍己为苍生。真拭目以待你的下一次恶事,说不定我就写休书了。”他大大方方地打量她,视线从上到下。
云翎总觉得自己被他看地不自在,下意识就想躲闪。
“你不会是在怕我吧?”他斜眼睨她,右手手指轻轻打着左手的手掌心。
“不,是丑拒。”
“什么?”正当储延修要追问的时候,马车停了。
大概是因为今晚寿宴的缘故,储延礼早早来了皇宫安排侍卫分布,每一间国王使节入住的宫殿都得安排,而寿宴场地需要的守卫更多,忙地他焦头烂额的。
储延修利落地下了马车,他朝她伸出了右手,意思要扶她。
云翎看着眼前那只干净修长的手,心里无来由地生气。她仰着下巴,提起裙摆自己跳下了马车,随后还得意地回头横了他一眼。
他看着她得意的小眼神,唇角微微勾起。
偷听不得了的事
皇宫里的基本路线云翎不算太陌生,毕竟上次封挂的时候来过,而她的记忆力很好。
午后的日光和煦暖人,洋洋洒洒地落下,覆盖着气势恢宏的皇宫。一高一矮两道身影漫步在宫闱内,端的是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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