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边哭着边往冉轶身上攀,挣扎着逃离一点。
太深了太深了。
“听见你的小骚穴叫了吗,嗯?”
耳鬓持续着厮磨缠绵,冉轶舔着她的脖颈,双手握住她的腋下,顺势用拇指捏玩掐弄饱满的乳肉。
“别说了呜呜……”
她听见里面有软肉拍击和潺潺水声。
她听见了啊。
下体被堵得严严实实,穴口有微微裂开的丝痛,腔内却是满满当当的麻痒。
陶子悉开始难耐,这是她从未尝过的快乐,大脑轰鸣震颤,冲入四肢百骸。
只忸怩了片刻,她便屈从于兽性,哼唧着提着要求。
“……你、你继续呀……”
这样诚实的反应令冉轶喜欢得紧。
“痒了?”他笑着用下巴反蹭回去,“自己拔出来,就再顶你一次。”
陶子悉竟显得有些迫切,浑身被快感折磨得虚弱,仍借着他的肩努力抬臀。她一起身,穴肉却像长在肉棒上一样,挤得严丝合缝,牢牢不动,又急得哭出来。
“我、我拔不出来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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