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垂眸睥睨对面,气场压得陶子悉有些抬不起头。
这不是手机号的问题,但它可以解决一部分问题啊。
否则,她怎么才能让他知道,每天每天,她都在渴求那个亲吻的答案,却在自己的片面揣度中画地为牢。她不知道问谁,也不知道要不要继续,更多时候是自暴自弃地认定被他调戏了而已。
“我也不想走啊……”她垂着脑袋,脚尖在地面画圈,鞋带随之晃动,“我想着如果你没有拒绝……”
就可以一起过暑假了,就可以——
她觉得自己也挺委屈,郁郁地说不下去了。短暂沉吟中,胸中早就蠢动的狂躁和不安愈发膨胀,终于一发不可收拾,喷涌上头顶。
“我,我还想要你这样……”她食指压着唇中间,一直抵在牙齿上,“可以吗?”
抬起脸来,可怜兮兮的眉头拧成一团,嘴巴紧绷着既严肃又坚定。
这一点都不像请求,倒像是命令。
“没有。”
明明被她主动撩拨得有一点开心了,冉轶仍拒绝得义正辞严,眼底还带着暗暗的欺藐。张开长腿,懒散地向后一靠。
陶子悉腾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