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动也动不了。
明明没有碰到一分一毫,却像是深情缠绵过,惹得她耳根红晕染开。
他似乎专程回来就做这一件事,之后便拎着背包大摇大摆地再次早退。
陶子悉扶着因血涌而隐痛的额头,埋头在臂弯处。轻轻挑开书包的拉链,盒子的一角扎眼而蛊惑。
DAY 4
经过了一夜无眠,陶子悉成功为自己作出了黑眼圈。天只蒙蒙亮,洗漱台后的镜子里,是她唉声叹气的虚弱模样。
他到底记不记得她?
他为什么不说话?
他做那种事情是在拿她寻乐吗?
他——
陶子悉低头,手里是原封不动的方盒。
他为什么要给自己浣肠剂!
再次确认门已反锁,她惶惶地踱了两圈步后,在马桶上坐定。
她实在不知道为什么要拆开,但同时也想不出拒绝的理由。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跟冉轶再斡旋两天,然后就分道扬镳。
终于在皱眉读了三遍说明书后,她颤抖着动了手。
不敢相信,她竟然真的用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