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问道:“陈大夫,我儿可好?”
陈大夫脸色凝重地看了一眼屋内的下人,把手里的方子递给了李棕年带过来的小厮,说道:“按这个方子尽快熬了药来,给李少爷服用。”
“你们都下去吧。”吕氏看出了陈大夫有难言之隐,心中一突,对着一众下人挥了挥手。
小厮接了药方,与丫鬟婆子立马退了出去。屋内只剩下吕氏与李瑶后,吕氏才开口说道:“陈大夫,请直言相告,我儿到底如何了?”
陈大夫看着吕氏,又看了一眼李棕年,斟酌了一番,这才婉转的说道:“李夫人,李少爷昨夜太过操劳,伤了子孙根,得好好修养。”
吕氏一听陈大夫的话差点晕过去,慌忙问道:“陈大夫,这,这,很严重吗?可有法子治得好?”
李棕年如被火烧一般的灼痛,听得自己伤了子孙根,这可是一辈子的事。李棕年一脸惊恐地看向陈大夫,问道:“陈大夫,要养多久?”
陈大夫叹了口气,沉默不语。这是?将来自己没有用了吗?
李棕年吓得颤抖着挣扎着爬了起来,不顾一脸惨白扶着自己的李瑶,喊道:“陈大夫,我这可以治好的对不对……”
吕氏脸色苍白,嗓子一阵腥甜,受不了这样的刺激,一下晕倒过去。
“娘……”
李瑶忙伸手扶了吕氏,扶着她坐到了一旁的软榻上。陈大夫又是扎针,又是掐人中,吕氏这才苏醒了过来。
吕氏吐了一口血,这才睁开眼睛,泪流满面的喊道:“我苦命的儿啊。”
“娘,娘,”
李棕年绝望地揪着的头发,
第19节(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