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但她此刻表现得很漠然,这尖叫声应该不是危险来临的预兆。
“还能怎么回事,死人了呗。”
“走,去看看是哪个倒霉蛋做了替死鬼。”
戴好口罩的旗袍女人用发簪挽起头发,懒懒推开房门。
就在房门敞开的那一刻,比昨晚更呛人的血腥味扑面而来,季思危顿时有种不详的预兆。
走廊地板上有一条蜿蜒干涸的血迹,从3号房门开始,一直延伸到客厅,最后消失在楼梯拐弯处,就像有人拖着什么血淋淋的东西走了一路,最后上了楼。
“砰!”
3号房门被暴力推开,血葫芦模样的高个男人跌跌撞撞地冲了出来。
大半个身体被鲜血染红,浑身发抖,瘦长的脸上满是惊恐,剧烈颤动的眼睛几乎要瞪出眼眶。
他仿佛丧失语言能力的疯子,只会发出哀嚎和一些含糊不清的字。
“尸……尸……!”
见到站在2号房门前的三人后,高个子像找到了避风港,“扑通”一声双膝跪地,埋头痛哭。
整个3号房散发强烈的死亡气息,让人不想靠近。
但房门已经敞开,里面的景象猝不及防地呈现在三人面前。
那行血迹停在床前,地板上汇聚着几滩血泊,鲜血染红的白色床单上躺着一具被切割成数块,缺失头颅的尸体。
季思危这下可算明白外面那条有些狭窄的血迹是怎么回事了——
深夜,没有头颅的红衣女人一手提着自己的头,一手拖着用头发捆住的男人头颅,走向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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